【H級片單012】:當歷史顧問來到《疑霧公堂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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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有一顆香爐,在宮保第拜過媽祖。不過那顆香爐不是用在正式廟會或祭祀場合,而是《疑霧公堂》殺青後,轉讓給我做紀念的。

這是公視「新創電影」系列作品中,目前唯一一部古裝歷史劇,改編自霧峰林家最懸疑的一案:「林文明壽至公堂」。「新創電影」的長片經費是六百萬,《疑霧公堂》遠遠比不上《斯卡羅》或《茶金》的大製作,然而,在現實條件的限制之下,卻依舊做到了歷史劇應該要有的水準。

 

劇情一開始就切入重點,林文明在公堂遭到暗殺。緊接著就採用懸疑片常見的多視角切換,透過不同角色的互動,慢慢補足林文明被暗殺的原因及過程,並推演出最後的反轉結局。根據歷史記載,霧峰林家協助平定太平天國與戴潮春之亂,又能統馭阿罩霧的原住民,理當是滿清政府很好的合作對象。奈何一介平民,受封太子少保,官拜總兵,卻在地方上過度招搖的林家,成為閩浙官員的眼中釘,終究是逃不過兔死狗烹的命運。

 

作家楊守愚在1936年所改編的〈壽至公堂〉,是第一個針對這個事件進行田野調查與改編的作品,但或許是考究方法缺失或囿於個人觀點等因素,這個版本的改編對於歷史真相的重建,並無太大幫助。例如,要怎麼解釋經驗老道的林文明,為何明知彰化有虎,偏向彰化行?或是閩浙總督如何敢放膽押寶,篤定被清算後的霧峰林家不會是下一個戴潮春?還有最重要的,下令斬殺林文明的凌定國,這突如其來的宣判,究竟是他自己的意思,還是背後有清廷政府的壓力?

 

這究竟是族群的糾葛,還是階級的糾結,抑或是商業利益的糾纏呢?讓我們繼、續、看、下、去。

 

以歷史劇的角度來看,《疑霧公堂》的考據工作做得相當扎實,除了製作團隊就有歷史專業人士,也透過中研院歷史學者黃富三最新的研究,重新理解霧峰林家,不但邀請了當初「阿罩霧風雲」的服裝設計師,值得一提的是,負責整體美術風格的設計師,此次也擔任了《茶金》的美術工作。

 

而作為一部改編的懸疑劇,《疑霧公堂》跳出歷史之外,想像出一種可能的答案,但是在給出這個答案之前,很盡責地展示每一個環繞著霧峰林家的人際關係,讓觀眾可以順著劇情一同進行推理。也因為有這樣的過程,加上歷史證據的支撐,當兇手揭曉的時候,的確帶給觀眾莫大的驚訝與震撼,但卻不會突兀,甚至很能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安排。

 

歷史不一定只有一種解讀方式,那麼,歷史劇當然也不會只有一種拍攝手法。歷史真相猶如多面多角的光影折射,歷史改編則必須看清楚哪些是光,哪些是影,小心拾取,加以取捨剪裁,才能合理地把歷史拍得真誠而動人,可見每個細節都很重要。

而最重要的,就是必須把對的台詞交給對的人,讓他在對的時機說出來。

 

H級片單,可能是很Humor的。
很Happiness。
但大多很Horror。
很Hopelessness。
或者很Hentai。
甚至很Hardcore。
那些沒被關注到的奇葩電影或影集,或者已經被討論到爛但總是還值得補充的,都將出現在這串片單中。

我是唐墨,下次再為您推薦我的H級片單。